没有人能为我说话

THEY CAME FIRST for the Communists,and I didn’t speak up because I
wasn’ t a Communist.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,and I didn’t speak up
because I wasn’ t a Jew.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,and I
didn’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’ t a trade unionist. THEN THEY CAME for
the Catholics,and I didn’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. THEN
THEY CAME for me,and by that time no one was left to speak up.
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的时候,我没有说话———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;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的时候,我没有说话———因为我不是犹太人;
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的时候,我没有说话———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;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的时候,我没有说话———因为我是新教教徒;
最后他们奔我而来,那时已经没有人能为我说话了。

我把这段话写在最前面,很久以前看到过这段话,但是当时完全没有这种紧迫感,也并不明白个中含义,前两天一个高中同学又把这段话发给我,其实我一下就明白了,原来这些事情过了一两百年了,仍然还在发生。这个我们所深爱的国家,真的病的很重了。因为从上到下,从普通老百姓到官员,都沉浸在这种错误的导向之中,沉浸在对权力的崇拜中。当一个国家的民众对“封城”乐在其中的时候,其实国民的劣根性也就暴露出来了。我们普通人的确并不知道新冠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影响,我们也很清楚这的确是一种病毒,可是一个病毒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变异,真的还有那么大的危害吗?我不知道!我们到底是为了国民的身体健康,还是为了更多的监控手段,我也没办法去误读,我更加不知道。我们知道的是国外很多西方国家已经宣布与病毒共存,到底是我们傻还是他们傻呢?其实还是那句话,为了人民的生命安全,这出发点特别的好,但是到底是以牺牲什么为代价?牺牲国民的隐私?牺牲国民的自由?牺牲国民的民主意识?还是牺牲国民的生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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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电脑

每天熟练的切换着中英文输入法,尽管工作并不与文字直接相关,仍旧十分注重语言的逻辑性,甚至标点符号的中文与西文区分,这也许就是为文者应该有的态度吧,长久以来习惯以文字为伴,记录生活也记录感悟,记录怨愤也有欢笑,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,突然打开电脑,依旧还有写东西的冲动。往往在这个时候,冰冷的电脑会提醒自己,其实还有工作没做完。

也许因为电脑是金属的材质,在这个季节,手放上去的一刹那,还是会有非常明显的冰冷感。

这篇文章是在2015年11月18日没完成的草稿基础上继续写的,写了那么多年的博客,其实早就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个冷清的境地,以前我们说互联网的很多东西都不会一直长久的,包括一切新鲜的事物,其实博客这个东西从诞生开始就带有一些疑问符号,我们不知道如何维持,也不知道如何去创造价值和流量,直到后来的智能手机全面占领互联网,包括后面的自媒体,包括视频自媒体和文字自媒体,大家都发现写文字可以赚钱了,可以有流量了,所以最原始的东西一定是会被淘汰的,那么原始的东西到底好不好呢,其实已经无所谓了,当初也没想过要靠这个赚钱,虽然曾经确实通过放广告赚过钱,但是那都是小钱了,对自己来说,快乐可能更重要一些吧,也许真的能够记录一些东西更重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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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家伙是不是丢了

时间久了不写就开始手生了,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文字和语言的陌生感与日俱增,以前刚刚开始写博的时候跟朋友开玩笑,只要手放在键盘上,就会文思泉涌,虽然现在看来当时也有很多废话,但是无论如何居然都能敲出那么多东西。反观现在,似乎写东西都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,我猜想也许跟长时间没有做执行层的工作有关系,也许跟自己长时间的在做管理的工作有关,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进步还是倒退,毕竟人不能一直做一个专业人士,也要学着开始去管理,但实际上这个行业和这个岗位到底又有多少专业性呢?可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一直到了当下这个时点,行业急转直下,每个人都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随时失业,每个人都开始担心这个行业是不是会继续崩塌,而像我这样年龄和岗位都很尴尬的人也不在少数,毕竟这些人都很努力的想过去工作,去奋斗,即便大家乘着行业发展的红利,但在劳动时间上大家并没有减少付出多少,只是说现在每个人的价值就像是股票价值一样,有的人被低估了,有的人被高估了,而行业一定是被高估了。

所以又回到了十几年前老生常谈的问题,那个时候父母说要有一技之长,即便没有学理工科,也要大学期间多考几个证,当然那个时候并没有听从父母的建议,而是不知道怎样就虚度了几年的工作时间,一直到算是乘着行业的东风,稍微完成了一点原始积累,甚至一度很膨胀,觉得自己即便当时没有听从父母的建议,也依然还是活得好好的。在自己的竭力劝说下,他们也不再纠结我的所谓一技之长的问题。当然除了一技之长的问题,他们还纠结过是不是在国企的问题,虽然他们在国企过的并不好,但是若干年前他们就坚持认为国企是很好的,一定要进国企才安稳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性格并不适合国企,我以为我能力很强,我以为能力强就是专业度高,我以为专业度高就能让自己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,曾经一度是这样的,但也依然在这个过程中遇到过很多的挫折。然后紧接着就遇到了现在的行业下行,开始焦虑自己如果失业到底能做什么,结果发现当初父母说的一技之长是对的,如果失业就可以不用饿肚子,结果也发现当初父母说的进国企也是对的,毕竟国企还能让自己在这样的行情下紧急避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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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冠

欠了一个月的文章,趁着今天开会的时间,还是把这篇写出来。

体育运动中,只有足球能让自己稍微提起兴趣,从小学开始踢,一直到现在,虽然没有受过什么专业训练,也曾经有过对足球的狂热,随着年龄的增长,依然对这项运动还有着期待,而这种期待倒不是说一定要自己踢出什么名堂,而是只有踢球的时候能让自己什么都不用考虑,就专注的做一件事。这不像跑步,跑步的时候可能还可以听歌,还可以想事情。所以我热衷于通过一两个小时的踢足球,让自己在压力巨大的生活面前能稍微缓和一些。

4月份的时候公司组织了内部的足球赛,这不是自己第一次有组织的踢足球,有定制的球衣,也有相对专业的装备,还有一定的后勤保障,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体验过的,虽然对这个公司的有很多不满,但是踢球这个事情,自己还是非常感谢他们给予了这样的经历。经历了小组赛、淘汰赛,很幸运的是能够随队夺得内部比赛的冠军,虽然只有一个进球,但是我觉得也是自己踢球生涯中比较精彩的一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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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学

回想距离自己当年去入学报名,已经29年时间了,当时母亲不认识喆这个字,所以报名的时候就选错了班级,好像此后凡是涉及到分班的问题,都不太顺利,好在后来中考和高考都都还算运气好,也不至于让自己现在过得太惨。今年到了给自己孩子报名的时候了,方式方法想必也跟很多年前不一样了,都是用网络报名的方式,现场确认信息。想想以前还真的是很简单,父母也不用考虑学区的问题,因为都是几个央企出资办的学校,也没有那么发达的网络,当年的报名信息都还是用毛笔在红纸上写的名字。现在快30年过去了,虽然一切都变得方便了,但是我却更加焦虑了,从几年前焦虑学区的问题,担心读不到一个像样的学校,到后来有了一个稍微还说得过去的学校;再到现在学校报名的时候紧张的按照时间去准备资料,也担心孩子在入学面试的时候有什么差池。当然直到现在报名都还算是顺利的,只是孩子在面试的时候表现比较一般,但这我也不怪她,本来就是做父母的没有监督到位,平时的学习没有坚持,在临场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出现一些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因为这件事,自己内心的愧疚又多了几分,我不知道今后的读书历程中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事情,还会有多少事情是我没法兼顾到位,因为我现在连自己的时间都不能完全把握住,连我自己都是在充分的内卷中去面对社会的复杂和竞争的激烈,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自己的孩子也稍微轻松一些。

走到我这一代,她依然是没有背景,没有财富的孩子,我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给自己和她换来了什么。

入学的事情虽然今天才写,但是我想这些事情应该会充分的印入自己的脑海,我可能也记不清楚当年父母为了我读书的事情都做了哪些事情,他们也很少提及,包括当年买户口的事情。直到今天,我还依然使用着当年为了入学买的户口,而这个户口也会伴随我接下来的一生。父母也有他们的难处,我当年就能理解,现在也更能理解。29年后,我自己也开始面对自己的生活,也开始有自己的孩子,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尽量创造更好的条件,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的生存方式到底能有多大的空间改善,但是我觉得努力的东西总是多少会有回报的,即便可能这个回报一文不值,但我从不后悔自己曾经努力的拼过一次。

以上,孩子入学报名的时候想到的